“小心,別燙著了,我來吧。”洛岩楠中從女員工手中搶過水壺,他要親自給大家泡茶。
“茶來了。”洛岩楠給公司裏同來的每個人都斟上了一杯。
最後那杯才是衡舒瑤的,“衡舒瑤,茶。”
洛岩楠泡茶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找理由跟衡舒瑤接近,因為他瞅準了坐在衡舒瑤對麵的那兩人下車,正好有空位子。上次來的時候,他沒有機會向衡舒瑤表白,這次,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機會。就像湯承德說的,有的人上車的時候還是陌生人,下車就是兩口子了,他亦希望如此。
然而衡舒瑤放下手中的書本,淺笑盈盈的看著洛岩楠遞來的茶水,說,“抱歉,我不喝茶。”
“你居然不喝?”洛岩楠略感失望,自嘲道,“你知道,這可是我特意到餐車為你們泡的茶,那算了吧。”
聽洛岩楠這麽一說,衡舒瑤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正當洛岩楠欲收回茶水時,她優雅地把手遞過來,從洛岩楠手中接過茶水,“好吧,我喝。”
“謝謝你,給我麵子。”
“你站著幹什麽,坐下吧。”衡舒瑤朝洛岩楠莞爾一笑。
“好。”洛岩楠就等著這句話呢,守了好幾個鍾頭,他很慶幸自己又可以如此近距離的坐到了衡舒瑤的對麵。
“我們九點鍾能到嗎?”衡舒瑤眼睛看著窗外,心事重重的樣子。她盼著早些返回上海與鄭思浩團圓。
“這個不好說,你著急回去嗎?”洛岩楠關切地看著她。
“你不是嗎?”衡舒瑤輕輕反問,她想念鄭思浩,眼看火車很快就要到終點站了,她仍然打不通他的電話,而列車還晚點了。
“我倒不著急。”洛岩楠平靜地看著衡舒瑤,說,“別說要十二小時才能到,二十四小時到我也無所謂,除非你能把書本放下,我們好好聊聊天。”
“哦。”衡舒瑤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