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能料到,一場爆風雨即將蘊釀著。
有誰能料到,婚禮有多隆重,衡舒瑤的心事便愈是沉慟而悲涼,即使衡舒瑤本人也未曾預料到。
結婚,本是人生的一大喜事,然而,衡舒瑤卻愁眉不展,姐姐衡舒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把手搭上衡舒瑤的肩頭,小心翼翼的問,“到底怎麽了?”
衡舒瑤還是不說話,兩眸朦朦,楚楚可憐。
“跟我你也不說,你怎麽了?”姐姐衡舒琳挨著衡舒瑤坐下,妹妹這個樣子,叫她心疼,她執起衡舒瑤的一隻手,希望能給她一些安慰。
“沒什麽。”衡舒瑤隻是虛弱的搖搖頭。
“可是,我來了到現在,就沒聽你說過一句話,你到底怎麽了?”
“真的沒什麽,姐姐。”既然自己當初答應媽媽和叔叔嫁給邱博瀚,如今反悔也沒有用了,她不想姐姐再為自己憂心,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她隻願自己來承擔。
“還記得小的時候,我總是揪你的頭發嗎?我要是現在動手,你馬上就老實了,說吧,什麽事?”衡舒琳很了解妹妹衡舒瑤,要是不逼她一把,她是絕不肯說的。
“舒瑤,說呀。”衡舒琳搖搖衡舒瑤的手臂,鼓勵妹妹說出來,說出心裏的話,或者委屈,她願意與妹妹共同分擔。
“姐姐,我不幸福。”衡舒瑤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滾落下來,打濕了衣衫。
“為什麽?”
“姐姐,其實我另有所愛。”
“你還沒說,他叫什麽呢?”
“他叫鄭思浩。”
“可你答應了邱博瀚!衡舒瑤,你瘋了嗎?”姐姐衡舒琳雖然很震驚,但她很清醒。
“姐姐,我是被他們逼瘋的,媽媽,叔叔,他們都盼望,我能實現爸爸的願望,所以,我不得不嫁給邱博瀚。”衡舒瑤抽泣著一句一頓。
感覺得出來,妹妹的確很愛、很愛鄭思浩,妹妹如此肝腸寸斷,姐姐衡舒琳都覺得於心不忍,何況她根本不相信她們的爸爸,會將他個人的意願強加於她們,“舒瑤,爸爸是十五年前去世的,如果他今天還活著,他肯定會按照你的意願來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