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岩楠與湯承德帶著湯雅思的骨灰盒回到了上海的家。
滿心歡喜地打開門,馮雁菲卻看到了兒子洛岩楠手中捧著的骨灰盒。
“兒子,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的兒媳不是這樣的,我的兒媳不可能這樣進門,”看到骨灰盒,馮雁菲就什麽都明白了,湯雅思不在了。馮雁菲迅速返轉身,撲在牆上痛哭出聲。
“媽媽,”洛岩楠立即追過來。
“這是怎麽了,我一直盼著能早一天迎娶她進門,迎來的居然是骨灰,我整天信神佛有什麽用,有什麽用啊?”馮雁菲哭得聲廝力竭。
“媽媽,你要冷靜一點。”洛岩楠想安慰媽媽。
“我怎麽冷靜,你說說看,我到底是作了什麽孽啊,老天要這樣懲罰我,我整天盼星星盼月亮,盼來的居然是骨灰,老天懲罰惡人也不會這樣吧,我這是作了什麽孽啊?”
“老天也懲罰了我。”馮雁菲肝腸寸斷的哭聲勾起了湯承德的共鳴。他捧著骨灰盒一步步走過來,說,“老天也懲罰了我,對我來說,湯雅思像是我的孩子,我看著她出生,後來又教會她走路,我還親自把她嫁出去,可是現在卻變成了這樣,雅思,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湯承德早已泣不成聲。
“孩子,你的心情我理解,我們也是感同身受,你要節哀順變,啊?”馮雁菲伸出手,慈愛地撫摸著湯承德的後腦勺,就當他是自己的兒子。湯承德悲傷的哭泣,讓馮雁菲冷靜了下來,她知道,湯雅思的死,湯承德承受的悲傷比任何人都要沉重,此時此刻,最需要安慰的人,其實是湯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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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鄭思浩的叔叔鄭中瑾和嬸嬸楊素素一起來森爍醫院了,他們在過道拐角處攔住了一名醫生。
“什麽事?”醫生在鄭中瑾麵前站住。
“林倩雲在哪兒?”鄭中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