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思浩與嬸嬸楊素素的對話,林倩雲在樓上全都聽見了。
看著楊素素離開,林倩雲也返身回房,心中不由自主的想,“思浩這麽作,也是沒有辦法,畢竟是住在別人家裏,寄人籬下的滋味是不好受,可,我應該怎麽辦?我應該去哪兒?我的父母臨走之前,都沒來看我一眼,難道,他們對我的想法,果真跟嬸嬸對我的想法一樣?認為我是家庭的克星。為什麽人人都想擺脫我?我成了所有人的累贅,思浩也在回避我,要不然,他不會睡在外麵。現在,我該怎麽辦?他,他難道,不需要我了?或者,他已經討厭我了,我永遠都想不明白。不過,我能感覺到,思浩是絕對不會虐待我的,他絕不會丟下我不管的,他不會永遠這樣冷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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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承德推上摩托車出門,正好見到方澤凱在門前路口上經過。
“你好!”方澤凱也看到了湯承德。
“澤凱,”湯承德停好摩托車,滿臉含笑地迎上去,“你還好嗎,好久沒有你的消息了。”
“醫生給我判了死刑,隻是還沒有執行而已,不然你早就知道了。”方澤凱很平靜。
“別說這樣的話,澤凱,你現在怎麽樣了?”
“還行吧。”方澤凱笑。
“來,進來坐吧。”湯承德擁起方澤凱肩膀返身回屋,“澤凱,你不要活動得太厲害。”
方澤凱笑笑,對湯承德的關心表示感謝。
“來,快坐。”湯承德讓方澤凱先坐下。
“你說話還是醫生的口氣,但我今天不是來看病的,湯雅思的事我聽說了,我很難過,這種事怎麽讓湯雅思攤上了?”方澤凱對湯雅思的關心始終都是赤誠的。
提到湯雅思,湯承德就傷感,他伸手摘掉眼鏡,揉揉眼睛,“我還能說什麽呢?”
“真沒想到,活蹦亂跳的人沒了,可行將就木的人,卻還活著,死的人應該是我。”方澤凱的感慨隻是隨心而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