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時候,衡舒瑤在陸章仁的陪同下,來到了箕采村。
“叔叔,你在這兒等我好嗎?”衡舒瑤看到村口時不時有人來往,她過去跟他們打聽一下。
“唔。”陸章仁點點頭,算是應承。
“先生,先生,彭明鏡家在什麽地方?”衡舒瑤問上一個剛好路過的中年村民。
“呃,就在那兒。”中年村民用手指向一片竹林處。
“謝謝你!”衡舒瑤獨自朝那片竹林走去,那裏有一幢老式房子,房子裏有燈光透出來,她小心翼翼地敲著門,“對不起,有人嗎?請問……”
話沒說完,有人推門出來了,門內站著的是個大媽,大媽一臉的防備,“小姐,請問你找誰呀?”
“彭明鏡先生……”
“你說什麽?他死了好多年了。”這麽多年了,居然會有個年輕姑娘來找彭明鏡,大媽很訝異。
“我知道,他家人住在這兒嗎?”衡舒瑤保持著應有的禮貌。
“他家人早就搬到別的地方了,不在這兒住了。”
“是嗎?”
“你還有別的事嗎?”大媽這就想打發衡舒瑤離開。
“那您知道他們搬哪住了嗎?”
“好像是搬到龍池村了。”
“哦。”
“你沒事了吧?”大媽說著就想重新關上門。
“沒事了,謝謝!”衡舒瑤識趣的轉身,她心裏惆悵極了。
走出那幢屋子,竹林深處,有個人影一恍而過,暗處,有一雙眼睛正在緊緊盯著她,而衡舒瑤似乎沒有察覺,她還以為是風吹動了竹林。
***
“這麽多錢,上哪兒去弄啊?”茫然地走在大街上,鄭思浩感到焦頭爛額,“可是媽媽的病不治,啊,不行!我已經沒有爸爸了,我不能再沒有媽媽了!可銀行又不給貸款,我的存款一分也沒有,有點積蓄也都花在了那個無名女子的身上了,我還丟了工作,而林倩雲的父母,也不會借給我錢,他們錯把她當成女兒,已經花了很多冤枉錢了,再說我也沒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