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深秋了,院子裏依然是草木蓯蓉,早晨的陽光明媚地灑落在鄭思怡身上。
鄭思浩出門,就看見了妹妹鄭思怡,她坐的位置正好是他出門的必經之路。鄭思浩放輕腳步,悄悄地走在妹妹身後,雙手輕輕把在椅子靠背上。
“哥哥。”鄭思怡已經感覺到了。
“怎麽,你蒙著眼睛,你也知道是我?嗬嗬,”鄭思浩繞到妹妹身旁坐下,“你是不是已經能看見了?”
“能看見什麽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拆。”鄭思怡也想早日看見。
“我看,應該快了,再耐心的等幾天吧,唔,”鄭思浩伸出手疼愛地輕撫一下妹妹的後腦勺,“你怎麽知道是我呢?”
“你噴的香水呀,你妹妹能不知道嗎?這太簡單了。”鄭思怡笑道。
“嗬嗬,”鄭思浩也笑了,“你幹嘛坐外麵呀?”
“在屋裏我早就厭煩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怎麽今天突然想起我來了?”其實是鄭思怡想找機會跟哥哥好好談談,她反而說是哥哥想找她。
“誰說的,我天天都想起你。”
“是嗎?可你一次都沒來看過我,所以有點奇怪。”
“那我還是走吧。”鄭思浩假裝起身要走。
“哎,別走,我是開玩笑的,”鄭思怡急忙拉住鄭思浩,“快坐下。”
鄭思浩笑嘻嘻的重新坐下。
“哥哥,其實,我本來是想找你的,我想跟你說說衡舒瑤的事。”鄭思怡以為,哥哥與嫂子關係不好,一切都是因為哥哥心裏放不下衡舒瑤的緣故。
“衡舒瑤?你怎麽突然想起衡舒瑤呢,我早已經把她給忘了。”其實鄭思浩也算不上撒謊,這段時間他哪裏有時間去想衡舒瑤呀。前些天為籌錢返上海,回到他的小房子,他隻是觸景傷情罷了,他根本就沒有刻意的去想衡舒瑤。
“別騙我,哥哥,其實你心裏從來都沒有忘記她。”鄭思怡才不相信呢。她還記得,為了衡舒瑤,哥哥婚前甚至連自己的新娘子都不屑於看上一眼。她還記得,哥哥大婚之日那副魂不守舍、沒精打彩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