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承德依然還在到處尋找湯雅思。
今天,他再次來到了森塔。
“篤、篤、篤,”他又敲響了一戶人家的大門。
出來開門的一個年輕女人。
“您好!”湯承德禮貌地站在門外。
“什麽事?”年輕女人充滿了防備。
“我是布吉普南的湯承德醫生,上次森塔地震,據我所知,你當時也在森塔旅店住宿,對吧?我妹妹湯雅思也在那裏住宿,”湯承德說著從上衣口袋裏拿出湯雅思的照片,遞到年輕女人麵前,“你有沒有見過她?這是她的婚照,她當時穿著白色婚紗。”
“沒見過。”年輕女人表現得很冷漠,她的手一直把在門把上,隨時都保持著把湯承德拒於門外的姿勢。
“還請您仔細看看,她失蹤了,”湯承德不想放棄任何一個細微的機會。
“沒有,真的沒見過。”年輕女人的頭搖得似撥浪鼓。
“謝謝!”湯承德惆悵地轉身。
“不客氣。”
***
“思怡,我今天就去警局報案。”清晨,鄭思浩邁進妹妹鄭思怡的房間時,鄭思怡正在整理床鋪。
“哥哥,你跟叔叔說了?”
“還沒有。”
“為什麽?”
“思怡,我每次看見他,他的眼神裏總是充滿了疑問,我不知道怎麽說,我無法回答這些問題。”鄭思浩無奈地挨在門框上。
“我跟你說,哥哥,你現在應該正視現實,這些問題你早晚是逃避不了的,你應該趁這個時候,把一切都跟叔叔說。”
這時,林倩雲正好端著鄭思怡的早茶進來,“要跟叔叔說什麽?”
“說你的壞話。”為防林倩雲起疑,鄭思怡迎過來從林倩雲手中接過茶盞,假裝惡作劇的盯著林倩雲的眼睛說。
“我的,壞話?”林倩雲瞪圓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
“對呀,醫生一直要你臥床休息,可你卻去了茶水間,你去茶水間,是睡覺嗎?”鄭思怡借題發揮,她就奇怪了,林倩雲怎麽破天荒給她送早茶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