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過來給你爸爸上炷香。”範若芙在衡舒瑤爸爸的靈位前擺上了供品。
爸爸也許還活著呢,衡舒瑤心想,不過她還是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從媽媽手中接過檀香及打火機,把檀香點燃,插上香爐。
“願你爸爸在天之靈保佑你平平安安,”範若芙說著順手從供桌上取過一些點心,“給你,帶上路上吃。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衡舒瑤溫軟地笑著。
衡迪森在一旁冷眼看著範若芙為衡舒瑤所作的這一切,兀自暗暗搖頭。
***
衡舒瑤坐上了洛岩楠的黑色奔馳,順手將媽媽給她的供品遞給洛岩楠,“先生,給。”
“這是什麽?”洛岩楠眼角的餘光掃一眼衡舒瑤遞過來的黑糊糊的東西。
“供品。”
“哪來的?”
“媽媽給的。”
洛岩楠接過放在車頭上。
衡舒瑤看著洛岩楠沉吟半晌,又道,“先生,因為我,你放下了自己的工作,你真是吃大虧了。”
“沒吃虧呀,我倒覺得,老天已經給了我很多了。”陪她,洛岩楠樂意呀。
“哪有呀!”衡舒瑤笑。
“我一直把你當朋友,可你總跟我這麽客氣,”洛岩楠說著,學著衡舒瑤的口吻,“對不起,先生,麻煩你了,先生,讓你吃大虧了,先生。何必每次都這樣哪,舒瑤,朋友不是這樣的。”
衡舒瑤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先生。”
“又來了!”洛岩楠看她一眼。
“嗬嗬,”洛岩楠那一眼,隱隱釋放著一個成熟男人的聰睿和魅力,衡舒瑤不自然地抬手摸一下自己的額頭,“哦,以後,我再也不說了。”
“這還差不多。”洛岩楠笑了。
***
“怎麽樣了?媽媽,飯來了。”鄭思怡給媽媽送來了午飯。
“我早好了,快坐,”一個人呆在病房裏正悶得慌,這會兒見到自己的閨女,王佩蘭頓時覺得心情舒爽不少,“今天是誰坐的飯?叔叔還是嬸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