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舒瑤哪怕隻是喝茶,看書的時候,她都忍不住不去恍動還打著石膏的手臂。
一同坐在客廳裏,母親範若芙一旁看著都覺得鬧心和心疼,“怎麽了,虧你自己還是個醫生,怎麽還像個孩子似的?我知道不方便,不過你動得越多,好得就越慢。”
衡舒瑤把視線從書本上移開,看著媽媽,道“媽媽,你以前是在爸爸的診所當護士吧?”
“你怎麽知道?你叔叔告訴你的?什麽時候說的?”範若芙詫異道。
“不,媽媽,不是叔叔告訴我的。”
“可是,除了你爸爸,還有你叔叔,沒有人知道這件事,”範若芙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些什麽,可她又不好問,隻能瞎猜一通,“舒瑤,你有事瞞著我!我跟你說了,你叔叔很危險,現在他要利用你,來和我作對。”
“不,媽媽,媽媽,不是……”
這時門鈴聚然響了起來。
“我去吧。”衡舒瑤把麵前的書本合起來,趿著拖鞋,去把大門拉開。
“你好!”門外站著的是蘇倫。聽說衡舒瑤前些天出車禍了,蘇倫一直想去探望,可是一直不方便,好不容易今天抽出時間,知道衡舒瑤已經出院回家了,便特意上門來探望。
“是你,蘇倫!”看到蘇倫,衡舒瑤十分高興,“快,快進來。”
見是女兒的朋友來了,範若芙識趣地走開了,把客廳位置留給女兒和她的朋友。
“蘇倫,怎麽這麽久才想起我呀?”
“很久嗎?至少我還想起你來了,對了,你怎麽出車禍了?”
“來,坐吧。”衡舒瑤邀蘇倫在沙發上坐下。
“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衡舒瑤避而不談車禍的事,轉身從冰箱裏取出果汁,“蘇倫,有鄭思浩的消息嗎?”
“現在,他都不在乎我們了,我們管他幹嘛?”蘇倫拿起衡舒瑤倒給他的果汁喝了一口,“舒瑤,這麽久不見了,我們就不能聊點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