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門砸到了頭部,還敢肆無忌憚地向臥室內衝,很明顯就是亡命之徒。
聲控燈亮了,屋內一片光明。
剛在黑暗中的顧耽眼睛一時不能適應突然的亮光,眯縫著眼睛調整視覺,熱血衝上胸腔,他手一揮,擋住被踢開的臥室木門,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黑衣人,個頭和他差不多。
看到對方揮動匕首迎麵刺來,顧耽再次猛地一關門,將對方刺來的匕首擋住,匕首深深地紮入木門,從門後麵隱隱可以看見刀尖。
在刀尖紮入木門的一聲響後,顧耽左手猛然一拉門的拉手,就感覺持刀的黑衣人身體跟隨著緊握刀柄的手向前跟過來。對方一時著急,無法從門上將匕首抽出,就在他一猶豫間,顧耽右手一把掐住了黑衣人的脖子。咯咯兩聲,喉結錯位的聲音發了出來。
這鎖喉功也是情急之下想出來的,門口空間太小,眼睛還不是能很好適應亮光,隻能憑借本能的出擊製服對方。
另外一個黑衣人驚訝的看著顧耽,看著同夥被顧耽摔倒在地上,高叫著衝撲過來。
顧耽抬腳一個側踹,踢在他的小腹上,黑影立刻飛了出去,跪在臥室的門口,嘴裏不住的嘔吐。後麵一個黑衣人急忙過去扶他,抬手就做射擊狀。
顧耽一看對方好似手裏有槍,心裏極度震驚,這個可不是鬧著玩,隨時都可能身體上開花。隻見他立即後退向臥室內的**撲倒,在身體傾斜的時候用腳將木門一鉤,就聽“啪”的一聲震響,木門關閉。就聽到“噌噌”兩聲,緊接著就是“嘩啦啦”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響。抬頭一看,木門上赫然是一高一低的兩個透光的小洞,很明顯,對方手裏就是有槍。
顧耽心裏一直心悸,剛才要不是反應快,看木門上的彈痕,肯定是打在自己前胸無疑,太危險了。
在另外一間屋子的劉子航聽到“砰”的聲響後,立即一個翻身,從特工裝備的工具中摸出5枚專用鐵釘,這可是當年李一刀留下的飛刀絕技的一種,當他看到一個黑衣人舉槍射擊顧耽時,毫不猶豫地將3枚鐵釘甩出,分別射向黑衣人的手腕、尺骨、鎖骨三處,寒光閃過,就聽見一聲嘶叫,一把手槍掉在地上。劉子航一揮腰帶,將手槍抽到了黑洞洞的沙發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