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夏寶藏之魂斷九龍

魂斷九龍_第028章 一生之禮

不過畢業數年,校園小龍女搖身變成傲笑霓虹的夜場女王。

後來再提起武田君,冷眉臉上便不見疼痛。

某日,冷眉燃起一根煙,同麵前的女友輕佻一笑,道:“知道嗎?我現在的一個男友,就是武田君關係最好的一個同學。”

冷眉有晚在帝都不夜城遇到了武田君的爸爸,他身邊跟著個穿藍裙子的年輕姑娘,打眼看去便知關係不一般。冷眉惡作劇心起,走過去叫了聲武田叔叔。武田君的爸爸很局促,隻想裝作沒有聽見埋頭走過。冷眉不依不饒,追上前,麵對麵笑吟吟地又叫了聲武田叔。武田君的爸爸很無奈,隻得殷勤作答,一麵試圖同藍裙女孩拉開距離,模樣十分尷尬。

武田君的爸爸走出不過百米,冷眉便在身後放聲大笑。如今的冷眉,再不是從前羞怯稚氣去武田君家做乖乖女的那個姑娘。在她的人生中,像一隻形同慘死的扇貝般任人打開欺辱的機會隻有一次,此後她要成為割取扇貝的人。

唯一不能讓冷眉保持昂揚女王氣場的地方,就是醫院婦科門診。

在身體的流浪史裏,讓冷眉感到痛苦的是先後三次的人流。

尤其是第一次。遇見的醫生正值更年期,大概有家庭危機,臉上怨氣重重,眼裏的鄙視昭然若揭。手術的時候,那醫生動作粗暴,稍聞呼痛聲便不耐地大聲喝止,恨不得替天行道懲罰這些前來墮胎的年輕女人們。手術一結束,她馬上喝令**半死不活的冷眉爬下床去給後麵的患者騰出位置,並附贈難聽話一堆。那醫生的矮胖身影簡直成為冷眉的惡夢。

“我需要一個不會讓女人懷孕的八塊腹肌男。”冷眉眯著眼睛玩笑說。

對於安全措施,冷眉是這麽回答的:“有時候碰到的人就是讓人不願意剝奪同他最完美的樂趣。”眾閨蜜集體失語。

武田君之後的兩年裏,冷眉身邊出現過很多男人,大家已經習慣對她帶出來的男人不加追問。他們大多輕浮,偶爾也有青澀麵容或沉默大叔,大家也不以為意,知道冷眉與所謂男友不過是一周半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