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變態一樣的輕鬆氣氛中,艾瑞克開始打著頭陣第一個進入了全是閃光玻璃的走廊裏麵,這排名也是熊顏龍用發牌的方式弄出來的,自然大家也沒有爭議,而汪洋竟然排在最後一個,這讓他多少有點鬱悶。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三位進去一趟以後,這條走廊能不能保住都兩說呢,到最後的時候,而汪洋這難道不想占這個便宜,論實力他現在是最強的,可是卻要最後一個進去,他非常的想反悔,但是賭桌上麵沒有大小,遭到所有人的強烈反對。
而特戰隊員們也開始湊過來下起注來,很多人幾乎都是打了白條,弗蘭克直接把老家的別墅給抵押過去,反正回去以後就的馬上移民了,就算自己是個窮光蛋,汪洋這麽個大款還能不管他嗎。
就這樣賭注越來越大,兩個實驗體女孩,竟然各自打兩百萬美元的欠條,這簡直把所有人嚇了一跳,對於沒走出這個實驗基地的人來講,不知道兩百萬美元是什麽概念,在美國這可是一筆很大的錢了,而對麵的熊顏龍似乎滿眼放光。
汪洋無奈的看了這幫人一眼,索性就不管了,最後壓力都比較大,他們美國似乎有一種賭博的習慣,這種習慣簡直融入了生活中,比如兩個好友喝酒,喝的高興,竟然拿出幾美元賭對麵的窗口通過汽車的顏色。
汪洋在很多美國大片裏麵幾乎都看見過這些場麵,無論是足球,比賽,甚至邊上兩個人打架,這幫人都會湊個熱鬧賭一下,汪洋在這兩年裏麵,竟然聽著熊顏龍不停的回憶著美國的生活,還有去拉斯維加斯賭場的感悟。
這要是放在國內,肯定會被當成痞子看待,但是這在歐美似乎是個基本的生活方法,能讓人減少壓力,對於這些汪洋也隻好苦笑了,但是當他走到前麵的攤位前麵的時候,他驚奇的發現,沒有人一個人賭汪洋能最快勝出,而在代表汪洋的那麵,竟然隻有寥寥幾十美元連一張白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