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你以前一定學過彝語。你太能裝了,竟然說以前不會。現在裝神弄鬼的誇張自己是天才。呸。我才不信。”李科男一邊搖搖頭,一邊對小裳說道。
我道,“那就是小裳的妹子說的是對的了?”
李科男依然不信的眼神看著我道,“他說的沒錯。這上麵寫的是沙瑪之位和智人之位。不過,我還是不信她隻用半個小時就學會了別人需要最低一年才能學會的語言。”
我信。我知道小裳不是一個虛榮的人。平時她連話都懶得說,對別人愛理不理的,又怎麽會在乎別人對她的看法呢?
小裳的強大令我震驚,更讓我震驚的是這棺槨上的文字。
“智人之位?沙瑪之位?他倆的墓怎麽也會在這裏?他們都已經死了?”
“他們當然死了。小圓子,你傻了。都過了兩千多年了,他們又不是神,還能活在世上?”胖子眼神中充滿嘲笑的對我道。
我搖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倆建墓的時候應該沒死啊。這個墓是為鼠王建造的。他倆後來也能下葬在這裏有點不可思議。智人是非常跋扈的一個人,他應該不會屈尊和鼠王藏在一起。”
小裳道,“他倆的地位很高。按理說陪葬在中室也是合理的。我也認同你的說法,智人作為一個高度文明的外星人,他是不會願意陪葬鼠王的。況且這墓是他建造的,他完全有可能為自己再單獨造一個墓,豈會僅僅陪葬在小小的中室。”
胖子擺擺手道,“猜那麽多有什麽用,討論來討論去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們來這裏就是為了拿東西。直接打開看看不就知道真相了嗎?”
念桐點點頭,“我們這就開棺吧。希望能在裏麵找到白色玉盤。”
“我勸你們還是別找了。現在我們是保命要緊。當務之急就是找到一條出口。白色玉盤也許就是一個幌子,就是吸引傻瓜進來送命。永生?笑話,真能永生了,智人,沙瑪,鼠王他們怎麽不做啊?黑色玉盤和白色玉盤不是在他們手裏嗎?我勸你們死心吧。”李科男站在我們後麵嘲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