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念桐的聲音我聽出她很急切,這是她以前所沒有的慌張,我知道一定發生了嚴重的事情。
“什麽事情,我馬上就到。”
我話說完就拉著小裳往車上跑。
小裳卻生氣的一把將我甩開,好像她對我對念桐這麽緊張感到不高興。
難道她喜歡我?
她跟以前變化太大了。
現在的她失憶了,但是很珍重愛情,這又與以前是很大的不同。
“小裳,你不要生氣,下次我一定好好陪你。不過念桐有麻煩,我應該幫她的。我們是朋友啊。而且她剛剛認了你親妹妹。”
她無奈隻好跟我上車了。
來到念桐家,念桐一臉緊張的說道,“我這裏死了一個人了。”
“死人了,怎麽回事,你慢慢說。”
“前兩天我不是聽你的開始查內部人員嗎?保安隊裏的小劉最為可疑。他在事發前幾天就請過病假,我帶人去查了,他根本不是病假,隻是找一個借口做一件秘密的事情。而我問他是什麽事情,他始終不說。
而且據我所查,他最近的財務狀況出問題了,他買了很多彩票都沒中,欠了很多錢。
我在審問時,他就非常慌張。
我便重點懷疑他。
我關了他一天,可是他還是不說。我始終也沒狠下心對他動刑。
老李踢了他幾腳。
然後無奈,我們將他放了。
沒想到,他自殺了,就在我們的別墅陽台上抹脖子自殺了。 ”
“他有沒有留下遺言,或者遺書,”我問道。
“沒有。”
我疑惑道,“他一個保安,究竟是怕何種勢力,竟然這樣離奇的死去了。在上海,你們念家也算是勢力夠大的了。
一般的黑惡勢力,也不足為懼。”
“是啊。我也疑惑。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麽辦?這件事到底還要不要查下去?”她道,“我擔心,如果再查下去,萬一有人再死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