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額直接磕在了最前麵的岩石上,腦子裏的最後一個念頭是我要死了……
……
進山後的第二天,我不知道牛楊跟大胡子他們到底有沒有到達陰嶺,但是我卻明白自己或許永遠都不會再見到他們了……
我不知道究竟為什麽我依然可以活下來,那個洞穴那麽深,怎麽想似乎我都不可能再留下這條小命……
不過也可能是上天想讓我活下來,對於這一點我也很感激,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在今天將自己的故事這麽講述出來……
我說不清楚現在是在什麽地方,因為四周沒有一點光亮,那種不夾雜任何東西的黑暗讓我覺得有些窒息,更令人感到悲傷的是,我的腿傷的很厲害,所以我隻能呆在原地,不能去任何地方……
也許是這種氛圍讓我的心裏生出了死氣,我的腦子竟然沒有任何想要求生的想法。
我就這麽一動不動的躺在冰冷的岩石上,聽著隱隱約約傳來的水聲,腦子裏空空的不去想任何事情。
我不想知道到底是誰在我背後將自己踢了下去,因為已經無所謂了不是嗎?
知道了能怎麽樣,不知道又能怎麽樣?
無論如何我現在都躺在這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安靜的等待自己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我的眼睛睜得很大,認真的回憶著以前的所有事情,想著想著隻覺得眼淚慢慢從眼角溢了出來。
不知道離安村村頭的那顆柳樹有沒有砍掉,小學的那口破鍾又是否會準時響起……
爸爸跟媽媽或許還在田間勞作,又或者家裏的那口小灶正升起嫋嫋的炊煙,裏麵燒著我最喜歡吃的土豆……
我還想起了七七,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好些,筆記本又是否送到了他的手中,不過我真希望他將那東西丟掉!或許可以嚐試擺脫那種無休止的厄運和恐怖。
牛楊跟大胡子他們又在做著什麽,是不是已經找到了那個地方,我不想牛楊再繼續跟那些人走下去,因為我想起了在所有人都奔跑的時候我看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