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那麽簡單吧?!
裴傾覺得陸方華說的還不是那麽詳盡,她還是沒有全部都說了。被人威脅,被誰威脅?總有名有姓吧?難道就這麽坐以待斃?還有她們為什麽都不報警?
裴傾以一種審視的目光望著陸方華,原本對於這個女孩子的同情此刻平淡不少。
一次是意外值得同情,兩次三次就讓人覺得可氣和可笑了。
“為什麽不報警?”裴傾覺得第一時間就報警的話不至於到這幅天地。
“怕!”陸方華自嘲一笑:“誰希望自己最丟人的事情被別人發現?再說報警就一定能解決嗎?被人強了又不會判處罪犯死刑,他出來報複怎麽辦?”
這也的確是讓人擔心的,但是因為這個而不報警,那是不是太愚蠢了?可是,人總有難言之隱吧,就像栗國坤和自己,要報仇卻不報警,自己尚且如此,何況別人?
“我不知道我惹到的是什麽人或者什麽組織,我現在隻想案子破了,還我們一個公道!”說著,陸方華突然站起來,把雙手伸到裴傾的麵前:“拘留我吧,我不想出去!或許拘留所裏更安全些!”
“你還沒有說完!”厲蒼衍見陸方華如此突然出聲,他要聽到的可不隻是如此,顯然陸方華把另外厲蒼衍認為最重要的給省略了,或者說是根本就隱瞞了,不想被厲蒼衍知道,她在幫誰掩護?那一定是個很重要的人,而且是個男人。
陸方華聞言立刻就尖銳了聲音,很高聲的否定:“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們宿舍都是被害的,到底誰是上線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厲蒼衍臉色一沉。
陸方華忍不住緊咬住下唇,這種小動作往往是人在緊張或者害怕時候不自覺地動作。
厲蒼衍和裴傾自然都清楚,他們對視一眼,裴傾道:“陸小姐,你試圖掩蓋的東西恰恰是我們最想知道的!你不說不代表我們查不出,但是你說了會加快我們破案的速度,希望你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