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裴傾搖頭,語氣堅定:“我不認為你殺了人!”
聞言,賀鈺微微一震,深邃的目光鎖住裴傾的眉眼,像是要確定她的信任是不是真的。
沒有躲避賀鈺的目光,裴傾也望著他。
良久,賀鈺的目光微微的抬起,掃了一眼外麵的天空,偉岸的身軀轉過,麵對窗外,淡淡地開口:“既然你相信,為何來找我?”
在賀鈺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裏,展露出的屬於賀家地產的氣勢和貴氣,他那樣的身份,怎麽可能是殺人犯?
但是,沒有動機,不代表不是嫌疑人。但是,裴傾的第六感告訴自己,賀鈺不是嫌疑人,無奈厲蒼衍讓她來帶人,她又不能違抗命令。
“上司命令!”裴傾也說的簡潔明了,“賀鈺,我是真的相信你沒有殺人,昨天懷疑你跟謝非兒開房,那是因為你一直風流倜儻,不缺女人。你不會是殺人犯,你最多隻是睡睡她!”
裴傾說的直白,可是話一出口,卻引來賀鈺哼的一聲嗤笑。
裴傾抬頭看他,他也微微側過頭,看向裴傾,低沉的嗓音緩緩地響起,“說白了你還是不信任我!”
“是我不對!昨天不該懷疑你,但是你也說了,你之前跟謝非兒有過!”
“那又如何?”賀鈺挑眉。
“對不起!”裴傾道歉。
“已經無所謂了!”賀鈺淡漠地看著裴傾。似乎她現在對他信任不信任,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是最初的信任,他也不屑了一般。
“可是我有所謂!”裴傾走到他麵前,望著他的眼睛。“賀鈺,昨天的事情你能去警局跟我們說說嗎?”
“不能!”賀鈺冷聲道。
裴傾瞬間覺得有點難受,他如果不去,那就是抗法,她如何執法,她還是試圖說服他。
“賀鈺——”
裴傾剛一開口就被賀鈺打斷。“如果我說我就說凶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