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傾一下子被驚得眼淚僵住,停滯在眼眶裏,大大的眼睛裏一顆淚珠在裏麵滾動,好半天才滾落下來,她錯愕地看著已經站起來走過來的厲蒼衍。
他今天穿的是灰色的襯衣,衣領處是白色的邊,紐扣是黑色的,襯衣十分修身,包裹住他結實的身子,腰部被黑色的皮帶緊緊束住,身形顯得愈發頎長,襯出他完美的身段,發絲短且精神,瘦削卻剛毅的臉龐帶著一絲戲謔,一絲玩味,深邃而漆黑瞳孔像是黑夜最耀眼的星辰,閃爍著奪目的光輝,直如古希臘雕塑的鼻,棱角分明的薄唇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裴傾錯愕而震驚的凝望厲蒼衍的俊臉,在他已經走到她麵前的時候驟然屏住呼吸,心口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兩頰飛上兩抹桃紅,她蹭的站起來,準備奪路而逃。
可是,就在她剛準備走的一刹那,他已經一把握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勾了過來--
裴傾一下子撞到他結實的懷裏,她震得驚呼:“啊--”
厲蒼衍的手忽然捂住她的唇,阻止她要呼出的聲音。
他笑得邪氣斐然,似乎篤定了她在辦公室裏不敢大聲說話。
他的手依然蓋在她的唇上,湊近了她,小聲說:“裴傾,你是我見過最矛盾的女人,你平時裝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到了關鍵時候,卻自己給自己走後門!”
裴傾掙紮,卻被他一把禁錮住。
裴傾隱隱覺得他對她似乎有種咬牙切齒的莫名恨意,握著她腰的手那麽用力像是恨不得把她的腰都這折斷。
她難受的扭了扭身子試圖掙脫他,“你放開我!”
“裴傾!”厲蒼衍冷冷的一聲住她,譏笑:“裴傾,你這種平時一副正經樣子猶如老處女一般的所謂正經女人,背後隻怕是*,主動,以色誘人的女人!”
突然,他一個大力把她放倒,壓在沙發上,不留半點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