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傾心裏咯噔一下子,還好他已經關上了手電,看不清她眼裏閃爍的情緒和驚恐!
“私會什麽人?”他又問。
裴傾咬著唇,沒回答。
他冰涼的手劃過她的唇,深深皺起眉頭,另外一隻手也溫柔撫摸她的臉。
場麵詭異到了極點,裴傾沒有反抗。
不過厲蒼衍很滿意她在絕望之際喊了他的名字,不然他可能會等到很久後才出來,但是她喊了他的名字,他就忍不住出來了!
“裴傾,你一點都不乖!”厲蒼衍的口氣充滿了有毒的溫柔,沒有一絲暖意的眼睛放著冷冷的光,用一種不急不緩的語氣說道:“你可要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這個時候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這種人煙都稀少的地方,你來做什麽?”
裴傾渾身一顫,冷汗刷刷的往下掉。
“心情不好,來我奶奶墳上看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栗國坤故意,畢竟栗國坤考慮的比較細膩,所以一些小細節都考慮到了,裴家的祖墳在蘭坪山,並且真正的裴傾的爺爺奶奶就葬在這裏,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犀利敏銳的厲蒼衍。
厲蒼衍顯然不信。“大晚上來荒山野外看墳頭?”
裴傾不語,她的腳都快疼死了,疼的火辣辣的,跟斷了似的。
厲蒼衍這才查看她的傷,他的手一碰觸到她的腳步,她就瑟縮的叫了一聲。
很疼!
腳外踝疼的全身神經都跟著疼起來。
“很疼?”厲蒼衍語氣不由得柔和起來。
“嗯。”裴傾有些尷尬,小聲道:“還行——嗤——”
話未說完就疼的抽氣起來。
“逞能!”厲蒼衍的聲音低沉,帶了一絲責備,沒有了之前的陰冷和譏諷,大概是良心發現,看她受傷了,不予計較了。
裴傾心中百味雜陳,自己不小心摔了,狼狽的樣子被他看到,還有今天的遭遇,大概是她這輩子最羞辱的一天了,想到自己差一點就被......裴傾莫名鼻子就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