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傾被說動臉一紅,明白他的意思。她隻知道 厲蒼衍沒有錯。就算換了任何領導她都可能被這麽打發,領導沒有義務給自己匯報案情始末。
她點了點頭,站起來:“對不起,是我唐突了!你先忙吧,我出去了!”
裴傾說完,鞠了一躬,臉上倒也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她帶著歉意,就這麽往外走去。
她走路的姿勢還是那樣,一瘸一拐的,但她的身影並沒有因為這一瘸一拐而難看,反而給人一種很柔弱但卻很堅毅的感覺。
聽到裴傾的這話,看到她的樣子,厲蒼衍唇角詭異的勾了勾,突然喊道:“站住!”
裴傾立刻停下來,微微轉身,就看到厲蒼衍已經站起來,並且往門口走來。
裴傾不解:“還有事嗎?”
“有事!”他已經轉眼大步走到了她的麵前。
他身材很高,站在她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就三十厘米那麽遠,他看著她,居高臨下,呼吸幾乎都可以聞見,他身上的氣息也飄來,很好聞,不是香水味,是他浴室裏的香皂味,還有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
真是太可怕了,才幾天,裴傾居然可以輕易就分辨出屬於厲蒼衍的氣息。
他靠這麽近,裴傾的臉跟著一紅,微微垂頭,小聲道:“什麽事?”
盯著裴傾低垂的像是做錯事小媳婦一樣的神色,厲蒼衍的大手不容拒絕地揉了揉裴傾的頭頂,她突然抬頭,厲蒼衍並沒有收手。
四目相對,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的頭頂,距離又似乎近了一點。
裴傾想要抗議,卻又有點眷戀他眼中突然升騰而起的溫柔。
一時間,就怔愣在那裏。
在那目光相遇中,他們彼此都似乎微微怔愣了一下。
他終於說:“你去看看崔明英吧,也算是對賀鈺的交代,無論如何,你們青梅竹馬,他母親被抓,他肯定會找你,屆時你如實告訴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