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傾麵對賀博銘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看自己的眼神裏充滿了一種戾氣,那麽直接,那麽毫不掩飾,好像對裴傾很是生氣一樣。
裴傾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是警察,參與調查了案子,所以賀博銘才那麽生自己的氣。
她並沒有多想,隻回答:“我陪賀鈺過來,伯父,這不是訊問,隻是我們私人見麵!”
“既然是私人見麵,我隻跟我兒子有說的,至於你,還是先出去吧!”賀博銘說話的態度也不是很好。
賀鈺立刻阻止。“爸,傾傾不用出去,有什麽話,我們父子不必背著她!”
賀博銘聽完微微地眯起眸子,視線掃了過來,打量著裴傾,忽然扯了扯唇,嗤笑一聲:“行啊,裴傾,你倒是完全俘虜了我的兒子!”
裴傾不知道這話從何處而來,她隻覺得賀博銘對自己的敵意猛地增多了不少。她站在那裏,沒有走,賀鈺沒有發話,她自然不能這樣離去。
“賀伯父,您好像誤會了什麽,我跟賀鈺是一起長大的兄妹,我們關係好,是因為我們相互關心,我想賀伯父對賀鈺也是心疼有加的!所以,我還是希望賀伯父能夠配合我們警方早點把案子破了,一切塵埃落定,也利於以後的生活!”
“嗬!”賀博銘又是冷聲嗤笑,語氣那樣輕蔑。“好一個一心為公的小女警,好一個跟我兒子是好兄妹,裴傾,你是什麽人別以為我不知道!”
裴傾狐疑,有點驚訝,心裏完全不知道賀博銘這麽說的目的。
賀鈺更是驚愕:“爸,你要說什麽?幹嘛這樣說傾傾?”
賀博銘這時瞅了一眼賀鈺,帶了幾絲不耐煩。“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成為賀家的女主人,她太*,賀鈺,你要記住,無論何時,這個女人都不能進賀家的門!我在遺囑裏加了條件,如果你要娶這個女人為妻,那麽賀家的財產就全部捐出去,一分也不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