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依舊有著詭異的不適感覺,裴傾看了一眼曆蒼衍的背影,隨後洗碗,心裏想著,一定不可以先把自己交付出去,
因為他的心思似乎不在自己身上!
裴傾收拾好回到客廳,電話響了,她拿起電話,看到是楊深藍打來的,她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發現厲蒼衍,而浴
室裏傳來嘩嘩的水流聲,他大概在洗澡!
她的臉一紅,心裏有點緊張,電話一直不掛斷,她趕緊接了。
“喂!”
“方便不?”楊深藍一說話就那麽的懂事。
裴傾道:“還可以!”
“居然還沒有睡?你穿了那件衣服?”楊深藍的語氣似乎夾雜了猥瑣。
裴傾很是窘迫:“沒有洗,哪件都不能穿!”
“切!”深藍哼了一聲。“你是害羞吧,我就知道你害羞,可是啊,我提醒你,那麽帥的男人,不睡白不睡,不
然錯過了你會後悔的!再說是你的初戀,你趕緊把他拿下,免得以後遺憾!”
“你打電話來就是要說這個啊?”裴傾真是佩服自己這個失而複得的好姐妹。
“嗯!長夜漫漫,我形單影隻,隻能打個猥瑣電話了!”楊深藍又道。
裴傾笑起來,也隻有楊深藍讓她還能笑起來,因為溫暖,所以微笑。她的笑發自內心,對著電話道:“你現在不
是夜色的公關經理嗎?怎麽會閑著?”
“是沒有閑著,但是再忙也得有私生活啊!我現在是為夜色工作,又不是為了夜色賣命,再說老總出的那點錢,
根本不夠我賣命的!”深藍說到這裏,突然又想什麽似的問:“你們家那個厲警官到底查案查的怎樣了?”
裴傾對著電話道:“我最近休假,沒有掌握工作信息,所以無從得知!”
其實就是知道了,她也不會亂說,這是紀律。
“是自殺還是他殺,你應該知道吧?你們厲隊沒有說嘛?你可以問問他!”深藍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