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此刻,他臉上一閃而逝鋒芒後,忽然就笑了起來,以一種不怒而威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白屏,緩緩說道:“警官先生,你們這是誘供嗎?”
裴傾一下子對萬慧鵬這個人的印象有所改觀,如此看來他這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帶著綿裏藏針的銳意,那麽直逼人的心魄,連白屏這個老刑警都有點意外,裴傾看到了白屏的微微一怔。
繼而,白屏也跟著笑了起來,到底也算是老油條,很快就把握住了談話的節奏,“萬先生,我們隻是要了解事情始末,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麽敏感,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
萬慧鵬也笑笑:“我更喜歡灰色!”
白屏接過話來:“萬先生真是幽默,但現在我們不是開玩笑的時候,範世玲小姐畢竟死了,我們要對死者有一個交代!”
萬慧鵬看著白屏,臉上的表情漸漸隱匿。
白屏又問:“萬先生,你覺得是酒的問題,還是其他實物的問題?”
“不知道!”萬慧鵬沉下雙眼。“那晚我是沒有印象的,但是醒來的時候,範世玲就睡在我的身邊,我們都沒有穿衣服!她聲稱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我不信她的話,當時我覺得她是撒謊了!因為她堅定地告訴我,是我侵飯了她,而她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甚至我都不知道我有沒有跟她一起過,她倒是沒有要我負責,自己收拾衣服走了!我覺得這麽做有點不像是男人所為,所以,後來在我哥的辦公室裏,我又見到過她一次,我讓我哥給了她一張五百萬的支票,她沒有要!”
萬慧鵬說到這裏,陷入了沉思。
“後來我對這個人的印象,有了改觀,她挺識趣的,對我沒有要求負責,但是,到了三個月之後,她突然拿了一張化驗單過來,上麵寫著子宮內孕,孕期12周三天。我當時算了下,的確是我跟她出事的那天,但是,我不能確定是我的孩子,所以,你們剛才問我的時候,我把所有告訴你們,也是想知道你們的屍檢結果,我希望能給我做一下比對,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