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
裴傾依約來到厲蒼衍的公寓,她現在的心情很難形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一種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站在厲蒼衍的公寓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始敲門。
“嘟嘟嘟”三聲響之後,門從裏麵打開,厲蒼衍那張俊逸的,帶著陰沉的臉,就這麽映入眼簾,裴傾莫名心裏一慌,喊了一聲:“厲隊,抱歉打擾了。”
曾經那麽親密的兩個人,如今這樣說話,裴傾都覺得自己虛偽。
可是,不這樣,她真的怕自己會情不自禁想要去親近厲蒼衍。
厲蒼衍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微微側開身體,留出可以通過的距離,讓她進來。
裴傾尷尬一笑走了進去,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甚至可以聽到厲蒼衍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裴傾的心一哆嗦,她覺得現在她幾乎已經從厲蒼衍的呼吸聲中可以判斷出他是不是生氣了。
此刻很明顯厲蒼衍在生氣,裴傾趕緊往裏走了一步。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裴傾的心,突然狂跳起來,那是一種坐上過山車的感覺,突然就下不去了,處於失重的狀態,在空中盤旋,她局促地回頭,就看到厲蒼衍站在自己身後不到一尺的地方很近的距離,他的呼吸,幾乎可以噴到自己的臉上,引來一種緊張局促的感覺。
裴傾嚇得一慌,又往裏走了一步,不安的轉過身,瞅著厲蒼衍。
而厲蒼衍居高臨下的望著裴傾,眼中盡是不悅,他用一種很輕蔑的眼神望著裴傾,眼底都極其諷刺的意味。
裴傾心裏自嘲,知道自己來就意味著可能被他諷刺。不過她也知道厲蒼衍之所以這樣對待自己完全是因為丁朝瑞,如果當年沒有裴傾跟丁朝瑞的事情,也許今天,她跟厲蒼衍就不可能有這一段感情發生,是福是禍,裴傾覺得自己都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