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裴傾下意識地就問,完全忘記自己剛才還在生氣的事情。
厲蒼衍好整以暇地望著裴傾,挑挑眉:“裴傾,你這人到底是單純還是不單純呢?”
裴傾一愣,不懂厲蒼衍的意思。“厲隊你到底想要怎樣你說吧,我單純不單純跟辦案有關係嗎?”
“沒有!”厲蒼衍很痛快地回答。
“那不就得了!”裴傾覺得自己私下裏完全沒有跟厲蒼衍有任何接觸,五年前的事隻怕他早已不記得,所以她不認為他得罪過厲蒼衍,以至於現在他對自己這樣喜怒無常。
“跟辦案沒有關係,但是跟我有關係!”厲蒼衍又說。
裴傾完全呆了,啥米意思?
她神色複雜的望了一眼厲蒼衍,而後慢慢的將眼光收回,不再看他。
什麽都不要當真,就不會受傷,不會無法收場。
“你是不是不信?”半天後,裴傾還是處於呆滯狀態,厲蒼衍又道:“隔壁還是謝思萌跟戴維,依然上演廁所裏的戲碼,不過是重口味的!”
他完全把私事跟公事一起說,裴傾有點緩不過腦筋來。
她決定忽略了,隻問公事。“謝思萌跟這個戴維這樣搞在一起霍玉峰知道嗎?”
“我怎麽知道!”厲蒼衍聳聳肩。
“您不是經驗豐富嗎?”裴傾道。
“裴傾,你這話有歧義,我經驗一點都不豐富,我現在汗著呢!”
“......”裴傾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根本不是那個意思,是厲蒼衍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他說的完全就是帶顏色的,她問的是他辦案經驗豐富,應該可以揣摩心思。
幹笑的扯動嘴角,裴傾瞥了瞥嘴,狀似無意的瞄了一眼正看著自己的厲蒼衍。
“哦,你說的是我辦案的經驗啊?”厲蒼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又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為問的我男女之間的主旋律運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