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傾硬聲道:“我不是那麽隨便的人!我反對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一夜情。”
“哦?”厲蒼衍俊目一眨,帶了幾分玩味:“這麽說有點感情基礎的一夜情你是可以接受了?”
“不是!”裴傾快速否認,她哪裏是那個意思,她可以不反對婚前同居,但是對於一夜情,她還沒有開放到那種程度。
坦白說,她被嚇到了,嚇得不輕。
厲蒼衍似笑非笑地眯眼,犀利眸光順著裴傾白皙的臉頰滑到她修長的脖頸和似隱若現的精致鎖骨,懶懶道:“提議是隨口說的,但是欲望是認真地,你可以考慮考慮!”
裴傾覺得除非是她瘋了!
色狼啊!
簡直就是色狼啊!
裴傾實在不願意這樣罵自己的男神,不,應該是衣冠禽獸!可以斷定,她心目中的男神絕非善類!
她在心中默默罵了一句,臉上閃現一抹尷尬的笑容,道:“不用考慮了,厲隊,我對此不感興趣!”
“是嗎?”厲蒼衍聳聳肩,一副淡然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對我有感覺呢,畢竟你看起來好像對我很有欲望似的!”
裴傾再度被雷到了。
厲蒼衍那一副淡然地說著禁忌話題的樣子把裴傾雷到了。
他怎麽可以做到這種話題說起來就像是在菜市場問“白菜多少錢一斤”時那種平常的樣子。她真的被嚇到了。
她的視線望著厲蒼衍。
而厲蒼衍也在看著她。
兩人的視線相對,彼此都是百般複雜。
他的身影在晨曦中高大挺拔,性感,充滿了男性的張力,極致的誘惑。
而他的臉,神色飄忽不定。
裴傾看不清晰。
她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當年對厲蒼衍的一見鍾情是如此的盲目。
那時,她當初喜歡他什麽?
她都不是十分了解這個人,怎麽就那麽喜歡他呢?
若是當年知道他現在這樣,她還會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