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真是嚇死我了,我按住我自己狂跳的心髒,這伴君如伴虎的那句話,真是說到心窩子裏麵去了。
白通第二天一早就派人來接我們回去了,開始我還怕我媽擔心什麽的,打個電話回去,以為要和她解釋很久,沒想到我媽第一件事情就是問我把那個小女孩送到家沒?昨天打我電話沒人接,她以為我發生什麽事情了,後來就叫博文來找我,說著,還絮絮叨叨的說昨天她還做了很多菜呢,這我倆又不去那吃,真是浪費了這個浪費了那個什麽的。
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其實我還是挺感謝白錦繡的,我一點都不想跟著封艾青走,至於我為什麽願意跟著白錦繡,我想除了因為我害怕他外,恐怕也是因為他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我這種小城市普通市民家生長的女孩子,還是比較看中自己第一次的,既然給他了,又逃脫不了,幹脆就和他好好過日子,反正我也不討厭白錦繡。
自從福伯死後,白錦繡原本就少的話,現在就更少了,回到家後,也不知道從哪裏的找來了一塊木板子,用毛筆蘸著朱砂寫上福伯的名字,然後直接在廚房用火燒,不光燒寫了福伯名字的木牌,還有一些清明時節人們才會燒給自己家人的冥幣還有些元寶之類的,感覺白錦繡是在把這些東西燒給死人。
我以為白錦繡是把這些東西燒給福伯,本來想上去誇白錦繡幾句,說他也沒這麽無情嘛,畢竟都是他白年前家裏的老廚子,死了心裏肯定有有些難過。但是當我走到白錦繡身邊彎下腰看著白錦繡的時候,我竟然看見他在笑,嘴角往上勾,就如電視裏恐怕片裏的鬼怪一般,笑的很詭異恐怖。
白錦繡見我僵著在他身前,低下頭來看我,問我怎麽了?
“你、你在燒紙給福伯啊?”我明明不想提福伯,可是一時被白錦繡嚇得腦抽,幾乎就是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