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可以收法了?看著屋裏這副狼狽的樣子,按照正常套路的話這不是被打敗了需要重振旗鼓,再來一輪更為厲害的搏鬥麽?
孫銘也覺的奇怪,問白錦繡說怎麽這就可以了?對方現在中了陣,我們乘勝追擊,一定可以把給下降的人給毒死的。
“是啊是啊,如果現在我們還能反攻的話,王麻子他一定會被我們毒死的,他都害了這麽多人,死有餘辜。”我對白錦繡講。
“不用了,他現在傷的差不多了,我們留著他,還有別的用處。”
白錦繡說了這句話,我和王銘也沒什麽好說的,畢竟之前在鬥法之前白錦繡也說過這王麻子不是我們一時能殺死的。王銘估計還在做法的興頭上,這樣忽然停下來,還是有點不爽的,不過還是把他手上的法器搖鈴放在了桌上,收拾東西的時候,忽然轉頭問了一句白錦繡:“大師你收徒嗎?在以前的時候我們道教與陰陽先生還是一家的,我們算是一家人,我看大師本事挺厲害的,就想拜大師學學本事,今天的錢我就不要了。”
這孫銘這種見錢眼開的竟然會不要錢,不過就算是不要錢也沒多少,他這種沒名氣的小騙子,給人家看法事是出不了多少錢的,之前在周小寶家裏,那保姆是白通搞定的,白通在行業內算是頂尖尖了,看著這麽大的麵子,周家給錢肯定也不能少給,要是那天隻有孫銘和王福兵去,指不定甩個幾千就能打發了,做這行就跟我們買東西似的,同樣一件一百塊的衣服,貼上大牌標簽後立馬就變幾千了。
白錦繡叫我去拿錢給孫銘,對他說拜師就不用了,以後還用用得著他的地方,還希望他不要嫌麻煩。送孫銘們走的時候,孫銘也不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我了,還對我說對不起呢,之前那些微信內容,還希望我別介意。
認錯了我也沒設麽好厭惡他了,他們走後,我和白錦繡收拾了下屋子,白通還沒醒,我們就把他扶上床休息,現在天色也不早了,看來白通這個除夕,是要在我們家和我們一塊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