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轉黑,可是白錦繡還沒有一絲要回來的預兆,我心裏可緊張壞了,開始默默祈禱白錦繡可千萬不能出啥事啊!孫銘和王福兵在我家坐了一個下午,一邊吃一邊看電視,問我說怎麽還沒看見白師父人呢?我給他說白師父出去了一趟,應該等會就會回來,於是再進房間端了些堅果花生出來,給他倆吃,我家買的年貨可全都貢獻在孫銘和王福兵嘴裏了!
奶奶也是坐立不安,雖然奶奶一副挺不喜歡白錦繡的模樣,可是現在我的命就在白錦繡手上啊,喜歡也得喜歡,這不喜歡也得喜歡!眼看現在都六點半了,現在冷天天黑的早,外麵除了路燈早就是黑乎乎的一片,奶奶也和我一樣心急啊,可是我們都知道白錦繡這次回去是凶多吉少,這閻王是地府的大王啊,他的衣服怎麽可以隨便被別人脫,白錦繡隻是偷出來陽間的一個惡鬼,連普通的陰差都怕,更何況是冥王界大王。
此時我有再多的話都不想說了,剛才抱有一點白錦繡指不定還能回來的僥幸,現在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逐漸變的失落,奶奶拉著我已經打算走了,在走之前,我心裏翻湧起各種感歎墨跡時間,雖然跟白錦繡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他在我心裏留下不可磨滅的映像啥啥啥的。
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奶奶對我說趕緊走了,要不然等牛頭馬麵過來了,就算我們想逃也逃不掉了!說著奶奶去叫孫銘他們,把我們的經過簡單的和孫銘說了一下,當然沒有說白錦繡是惡靈,就說白錦繡去陰間借衣服了,如果在天黑之前還沒回來,就要我們走。
這王福兵表情就激動了啊,把嘴裏的瓜子殼往外一吐,責怪我們怎麽不早把這事告訴他們,這牛頭馬麵凶惡的很,別說他師父,就算他道家師祖都不能對付,說著罵罵咧咧的將孫銘從椅子上拉起來,拉他往外走,說要是今晚把命賠在這裏,可真是劃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