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肯定現在住在我家的就是當年參與殺戮白家的人,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要是是的話,那該怎麽辦?
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白錦繡,但是白錦繡現在和千代子在一塊,想到此我心裏有點不開心了,打電話給白通,要白通轉達給白錦繡。
狐狸倒是叫我別大驚小怪,對我說這些天他又在酒吧認識一個妹子,長的還行,據說還是個學生妹,今晚他們打算去唱歌呢,問我去不去?搞不好他今天晚上就能搞定那妹子。
我十分無語的看了狐狸一眼,說就他那身體還去約炮,也不怕腎還沒好,要是半途來個*,傳出去還丟人現眼。
這話可把狐狸說的不開心了,立即直起身子站到沙發上,兩隻前爪撐著腰,對我十分不滿說:“金瑤,我可跟你說了,你要是再說我*的話,我可就要操翻你了啊!”
狐狸撐著腰的樣子實在是好玩,也不覺的他對我說這話下流,他也就是嘴上這點能耐,於是一手揪住了他臉上的毛,對他說今晚我也也要和他一起去
那兩個司機大概是很久沒睡,睡到我們晚上出門的時候,還沒有起來,我稍微的交代了下我爸媽,對他們講注意點家裏的那兩個人,什麽時候走的,給我打個電話。
好不容易出去玩一次,我也打扮了下,一路上狐狸直誇我漂亮,畢竟女人嘛,都是愛聽讚美的動物,狐狸一誇我就開心了啊,把白錦繡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饒有興趣的問狐狸他的那個炮友叫啥啊?
“這我哪知道,等會到了包廂,就叫寶貝,總會有人應!”狐狸說的滿臉開心,一直看著我,忽然我操了一句:“大孫女兒,你眉毛沒畫好,一長一短啊!”
“啊!那隻啊?”我趕緊問狐狸啊,從包裏拿出眉筆鏡子,正想補個眉,可是狐狸見我這雙殘疾手在車上笨腳的,一把將我手裏的眉筆搶了過去,按住我的頭叫我別動,他幫我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