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苗春的臉徹底黑了,恨恨的咬牙低聲道:“該死的畜生!”
“怎麽了?”我低聲好奇詢問,不過苗春沒有理會我,黑著臉看著那個男人拿著蠟燭燎烤著那女屍的下巴。
燭光的照耀下,那女屍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臉上出現一股黑氣,身上的屍斑也開始擴散開來。
那個男人顯然很害怕,手臂一直哆嗦著,不過他並沒有收回手中的蠟燭,一直燎烤著女屍的下巴,並且還一直嘟囔著要替她出一口怨氣的話,似在安慰著女屍。
沒過一會的功夫,那女屍的臉色變得更加猙獰恐怖,整張臉似乎都扭曲了,她的嘴巴微微張開,一縷淡黃色的**從她的嘴角流淌而下,並且她那被燭火燎烤的下巴也開始往外冒那種淡黃色顯得有點惡心的**。
那男人一臉激動的急忙將剛剛那盛放嬰兒屍體的小棺材放到女屍的下巴邊,當成容器接取那從女屍口中和下巴流淌而出的淡黃色**。
看到這一幕之後,我身邊的苗春拳頭緊攥,咬著牙死死的盯著那個男人,要不是顧忌那個男人體格健壯我們倆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的話,估計苗春早就衝出去阻止了。
直到那個男人手中的白蠟燭燃盡,那女屍的嘴邊和下巴才不再流出那種淡黃色的**,此時的那女屍,原本略顯豐盈的臉龐已經變成了皮包骨的模樣,雙目暴突,很是猙獰。
那男人手中的小棺材裏已經接了不少那種淡黃色的**,如獲至寶般小心翼翼的蓋上棺材蓋,然後那男人衝女屍磕了幾個頭,接著跳出土墳坑,拿起一旁的鐵鍁重新鏟土把那緊抱著嬰兒屍體的女屍埋了起來。
添了一點土,大概還原成之前土墳的模樣,那男人就用布包著小棺材急匆匆的離開了。
那男人走了之後,我跟著苗春來到這個女人的墳前,苗春的臉黑的可以和鍋底相媲美了,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麽死死的盯著那個女人的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