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我對這老人也沒什麽好感,但是人家如此溫和的說著這樣的話,我總不能不鳥人家吧!
當然,最關鍵的是我惹不起人家啊!
站在怎麽樣的高度決定了你說話的姿態,我在汪家的麵前跟一隻螞蟻沒什麽區別,我敢對那個姓汪的男人硬拚,那是因為有這酒吧的某些人做後台。但是我不敢和這位老人擺譜,這位老人在汪家的話語權肯定不小,真要是觸怒了他,一旦我離開了酒吧的範圍,我想我的下場應該不會太好。
電視電影中都是這麽演的啊!大家族嘛,暗地裏小小的耍點手段,像我這樣的平民老百姓怎麽跟人家鬥?隨便安排一場意外車禍什麽的就夠我喝一壺的了。
“老先生客氣了,一些小誤會而已,沒有什麽太大的摩擦,說開了就沒事了!”我笑得很假,一副很大度的模樣,心中巴不得他這個侄孫出門就被車撞了。
老人搖搖頭,微笑著說道:“做了錯事就要受到懲罰的,昨天我這侄孫做的確實過分了些,按理說應該切掉他一根手指來這裏賠罪的……”
老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柔和,仿佛在陳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那個站在他身後的男人則是臉色蒼白,昨天的那種傲氣蕩然無存,一副有點驚懼的模樣,似乎真的害怕他這位叔爺會切掉他的手指。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對這老人警惕大漲,陰險小人不可怕,就怕這種笑麵虎,微笑著對你捅刀子的人是最可怕的,這種人往往心是最毒最冷的。
他頓了一下,繼續微笑說道:“不過小超是我們汪家年輕一輩唯一的男丁,以後家主的繼承人,所以為了汪家的傳承和名譽著想,我也隻能換一種方法來表達對昨晚的歉意了!”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淡聲道:“小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