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就看到中年店長出現在酒吧的門口了,要不然的話麵對這幾個家夥我也不會如此淡定了!
其實想想也是,中年店長既然已經知道汪家老人來這裏了,說明他肯定就在這附近,估計老人被那些家夥用網困住的時候他就已經來了。
血濃於水,再怎麽說也是父子啊!
那幾個痛呼不斷的黑衣人看到酒吧門口的中年店長後,臉上表情劇變,忍不住脫口驚呼。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還活著?”
“汪……汪耀?!”
“你……你是人是鬼?”
那幾個黑衣人一臉驚駭的看著門口的中年店長,那表情跟見了鬼似的,不,應該說比見了鬼還害怕。
從那些黑衣人臉上近乎崩潰的表情中我能看出來,他們對於中年店長的畏懼已經達到了一種很深的地步。
嗬嗬,一群蠢貨,難道來這裏之前沒有打聽清楚嗎?
跑到中年店長的地盤來抓他老子,一群弱智的蠢貨,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被困在網中的老人也不再慘嚎,雖然痛的身體顫抖,但是他強忍著,目光看著中年店長,點點柔情浮現在他的臉上,似乎是不想讓自己兒子看到自己這狼狽的一麵。
中年店長慢步走進酒吧,那幾個黑衣人緊張的注視著中年店長,臉上沒有了剛剛的那種冷酷,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和恐懼。
那領頭的黑衣中年男人看著慢慢走過來的中年店長,腳步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顫聲說道:“堂……堂弟,來抓二叔不是我們的主意,是家主吩咐的,我們……”
話未說完,中年店長已經從他們身邊走過,來到萎頓倒地的老人身前,目光深邃的看著老人。
老人忍著痛,看著中年店長,蒼老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虛弱的說道:“你終於還是來了,臨走之前能見你一麵,我已經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