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揣回兜裏,看到朱晨卓他們還是有點怔怔的發呆發愣臉色蒼白,我有點無奈的喊了朱晨卓崔桐一聲,讓他們幫忙解開朱父身上的尼龍繩,把朱父抬出這間房。
火盆中傳來的那種焦臭氣味很濃鬱,房間內有點嗆人,不可能讓朱父繼續在這裏待了。
朱晨卓和崔桐急忙過來幫忙,架起已經暈過去的朱父走出房門,反正朱晨卓家裏也有客房,直接換到了另外一間房間。
朱母已經吐完了回來了,急匆匆的拿來藥箱,給朱父搽拭他手腕腳腕被尼龍繩捆綁摩擦受的傷。
看朱父沒有多大的問題了,我直接走出了房間,朱晨卓和崔桐也急忙跟了出來。
來到別墅的外麵,站在草坪上,朱晨卓有點焦急的問道:“小燁子,我爸他……”
“沒事了,放心吧!”我溫聲安慰說道。
就在朱晨卓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那灰衣老道和小道童也從別墅裏走了出來,他們看向我的眼神很古怪,似乎有點自行慚愧的模樣。
小道童也不像之前那樣高傲了,耷拉著腦袋跟在灰衣老道的身後,眼神畏懼的看著朱晨卓,估計剛剛被朱晨卓那一下打的怕了。
灰衣老道來到我們身前,麵帶些許慚愧之色,衝我稽首,說道:“貧道有眼不識泰山,勿怪!”
我微笑看著他,沒有說什麽。
灰衣老道看我沒有回應,也沒有說什麽,帶著小道童灰溜溜的離開了。
“媽的,該死的騙子!”朱晨卓衝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恨聲說道:“沽名釣譽的混蛋,我媽這些年在他們道觀花的錢都夠建幾座道觀的了,沒點本事還充什麽世外高人,真想砸了他那破道觀……”
“嘖嘖嘖,朱大少這話真霸氣,24K純金大土豪的氣息油然而生,以前咋沒發現呢?”我瞥了朱晨卓一眼,調侃說道。
父親的怪症治好了,朱晨卓也鬆了一口氣,聽我這樣調侃,沒好氣的衝我說道:“哥們剛認識你們的時候就跟你們說我是富二代了,你們肉眼凡胎看不出哥們這一身高貴的氣質,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