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青年看到吧台處坐著的那白衣青年後,腳步為之一頓,眼神變得淩厲起來。而那個怯生生的少女看到那個白衣青年後,她的麵色一變,臉上露出畏懼的神色,拽著那高大青年就想回頭走出酒吧。
高大青年沒有動,目光死死的盯著那白衣青年。
坐在吧台的白衣青年舉起手中的酒杯,對站在門口的高大青年示意了一下,麵帶微笑。
高大青年拉著少女邁步走了過來,步履堅定,而那個嬌弱少女則是有點顫抖了。
他們來到吧台前,白衣青年微笑說道:“高兄,溫某一直拿你當朋友,你這麽做有點不地道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那怯生生的少女,微笑著溫聲說道:“子夜,跟哥哥回家!”
少女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臉色懼怕,但是眼神中有種倔強,顫聲說道:“我……我不回去!”
白衣青年搖搖頭,看著高大青年,歎聲道:“高兄,你到底給我妹妹灌了什麽迷魂藥,她從小到大都很聽我的話,這次竟然跟著你跑出了家,我真是想不明白!”
高天看著白衣青年,沉聲說道:“她不想死,所以就跟著我了。在一個沒有親情的家族裏麵待著等死,不如四海為家!”
白衣青年笑了笑,看著高天,似笑非笑的說道:“高兄,咱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吧!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是這麽熱心腸的人呢?還是說你對我妹妹……”
“溫良!”高天冷聲打斷白衣青年的話,滿臉冷峻的說道:“她身上的封印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會爆發,如果你真的疼愛你妹妹的話,這段時間就別出現在我們的麵前,我過段時間就會去走陰,找那樣東西救她……”
聞言,白衣青年有點詫異的看了高天一眼,隨後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走陰?”他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了看一臉冷峻的高天,又看了看怯生生的溫子夜,搖搖頭,用嘲弄的語氣說道:“高天啊高天,我該誇你勇氣可嘉還是該說你太天真了呢?你以為走陰是這麽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