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寶寶不知他們說的農場是什麽地方,應該是去玩和自己也沒關係,就沒參與其中,把為佑勳事先準備好湯藥熱了下端給他,“把這個喝了。”“為什麽要喝藥?”佑勳皺著眉問。
“你昨天喝了那麽多的酒,胃炎肯定要犯了,還不得喝藥嗎?”冉寶寶不容分說就把藥送到他的嘴邊,就給他灌了一去,又把在家熬好的解酒湯送到每個人的麵前,不愛喝的她就給灌下去。
到殤夜冰的身邊,冉寶寶以為他會拒絕正想要怎麽給他灌下去呢?他倒自己喝下去了,但他的樣子又恢複了以往的冰冷,連瞧都不瞧她一眼,讓冉寶寶難以把昨夜那個眼神迷離和他說話說得很多,還站不穩讓她扶著回家的那個人聯係在一起。
池聖俊卻在一旁說:“土村姑肯定有強迫症,總讓人按著她的意願行事,讓你這樣你就得這樣,不然就……”沒等他說完,冉寶寶就瞪向他:“你們去放鬆我們可以放假了吧?”“別人可以你不可以,你是我的助理,我走哪兒你就得跟到哪兒。”池聖俊一臉壞氣地說。
“你怎麽就特殊呢?別的助理都可以放假我卻要上班,再說你們不就是去玩嗎?又沒有什麽事,我不去!”冉寶寶討厭死這個暴龍了,心想:“這家夥是不是存心整我呀?氣我平常總跟他頂嘴,才不給我放假來公報私仇,這個小心眼兒的家夥。”冉寶寶瞅著他在一點點地運氣。
佑勳想笑但卻咳嗽了兩聲,正巧湯姆又折了回來,見狀忙問:“佑勳怎麽生病了,快讓寶寶看看。”“沒事!我好得很。”他心想剛喝了一大碗的湯藥,再有什麽病讓冉寶寶查出來,那得喝多少呀?忙說沒事。“湯姆哥這兩天沒什麽事,我們準備去農場玩兩天放鬆放鬆,為過兩天拍戲做準備,你也跟我們去吧?”池聖俊也向湯姆發出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