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百萬是為這次地震災區捐助的,至於那筆錢先不要退還,等段時間,如果實在……找不到那十個小朋友了,就用於災後給那個地區幸運的孩子重新建所學校吧!至於日後我要再資助哪個地區的孩子我會再通知您的。但……我有個條件,這些錢全用昵名捐助,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的名字,特別是媒體,我不想讓他們知道半個與我有關的事情,包括以後。”
對麵的男人接過殤夜冰手裏那張支票,站起了身,十分敬佩地說:“像左先生這樣不圖名不圖利真正做慈善的人士太少了,我替地震災區的人民向您表示感謝。”說著他便向殤夜冰深深鞠了一躬,殤夜冰也立馬站起身扶住了他,“您也不是為了慈善長年奔波嗎?我隻是獻出自己一點點微薄之力而已。”
那人見殤夜冰為人還如此的謙虛,感動得緊緊握住了殤夜冰的手,感歎著說:“如果能多幾位像您這樣真正的慈善家,那這個社會就完美了。”殤夜冰隻是輕輕笑下。
冉寶寶聽到他們的話感覺十分震驚,殤夜冰那樣一個冰冷的人居然資助了窮困地區的孩子上學,而且已經十多年了,那時他還沒有出道呢?這次地震他又一下子捐助了一百萬,還用昵名的方式,他那麽有愛心嗎?怎麽一點也看不出來呢?
正在冉寶寶想著,又聽裏麵的那個陌生的人向殤夜冰辭行,她連忙緊走幾步,正好電梯來了,忙閃了進去。
在電梯裏冉寶寶的心緒一直都不能平靜,而且很複雜,複雜到不斷在心裏糾結著,殤夜冰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原來對他的看法:“冷血、無情、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可是以剛才聽到他們的談話,又做怎樣的定義呢?難道她一直都認為錯了嗎?……
冉寶寶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媽媽住的那家療養院,見到媽媽一下子撲到了她的懷裏,想哭又哭不出來,心裏就是很不是滋味,感受到媽媽懷裏的溫暖,她才能好過一此。她輕聲問:“那個人是個怎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