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夜冰則一個人坐在最後麵,一手撐著額頭,皺著眉頭,近日他的頭疼得要裂開了,但他一直忍著沒有說,臉上一仍冰冷,就連冉寶寶也沒有覺察出來。
冉寶寶見他們這樣一連幾天才睡不到兩個小時,就在他們最後收工的時候,用自己獨特的手法,一個個送入夢鄉,再讓助理把他們送回家。
可是弄到殤夜冰那裏,冉寶寶總是看到殤夜冰的近日眉頭緊鎖,便問他:“哪裏不舒服嗎?”“沒有!”他冷冷地回答。
艾拉見了便說:“寶寶你看看阿冰,他這兩天好像是有點不對勁,我送大東回去好了。”“好啊!”冉寶寶答應著,便送殤夜冰回去。
“我不用送,你早點回家吧!”殤夜冰推開冉寶寶,自己一個人下車,隻是冉寶寶還是跟著他下了車,殤夜冰頭痛得愈來愈裂,走路都來回晃悠了,冉寶寶扶住了他,可是他的意識是清醒的,便又逞強地推開她,自己往家走著。
待進了家門,他一下子躺到**,顧不上冉寶寶跟沒跟他進來,隻想趕快閉上眼睛,冉寶寶見他確實有點不對勁,便抓過他的手腕,可是他一下子抽回,他的頭痛讓他變得沒有耐性,隻說:“你可以回去了。”
冉寶寶見到他這個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就莫名的來氣,強迫症也開始作祟,硬抓過他的手腕為他診脈,殤夜冰見反抗沒用,也就順從了,冉寶寶查出病因,皺了下眉頭,知道他不會同意針灸的,這個頭疼的毛病也不是刮痧拔罐能解除的問題,便坐到他的身邊,把他的頭扶正,為他按著頭上的穴位,並輕聲問著:“頭疼幾天了?”
“就這兩天。”殤夜冰冷冷回答,他不想回答也知道冉寶寶不會放過他,就回答著。
“為何不早說呢?”這句殤夜冰沒有回答。冉寶寶瞪了他一眼,他也沒看到。冉寶寶就輕輕地按著他的頭上的穴位,為他減輕一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