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臉黑的比頭發還要黑,但是天玄子還是讓人把黃小七抬到了房間裏,而後開始了醫治。
看著一堆盛放著各種各樣藥的瓶瓶罐罐,以及用來針灸的或他用的長的短的,粗的細的各種銀針,老頭又開始有感覺了。
在這些年裏,他並沒怎麽生過病,畢竟習武之人良好的體質在那裏擺著。他也沒怎麽受過傷,反正他又不怎麽招惹誰,而且大家也都懶得跟一個“連武功都不會的”猥瑣老頭計較。
如此種種就導致他還真沒怎麽見到過別人施展醫術,所以自然而然的,他也就沒有往那方麵想,就一直都以為自己是不諳醫術的。但是現在,當看見這些個專業器材的時候,他卻忽然間感覺到,自己對這些東西居然也是那麽的熟悉。
這···老頭疑惑了,難道說,自己以前也曾學過醫不成?還是說,自己幫助某個大夫打過很長時間的下手?
在天玄觀待過,又跟醫術扯上了關係,這怎麽想自己都應該是天玄子的跟班或者什麽的呀?但是現在,為什麽自己卻獨獨對跟這一切都有著極大關係的天玄子沒有一點點的印象呢?
老頭本來想留下來看看,從而判斷出自己究竟是大夫還是護士呢,但是卻被天玄子不客氣的清了場。
老頭本來是有點不開心的,但是後來想想也是。這天玄子既然醫名滿天下,那麽人家肯定有一些獨特的手法啦或者是藥方啦,這也的確不方便自己從旁觀看。
因為心裏在想著事情,所以老頭其實並沒有走,而是直接在門口蹲了下來。
老頭捧著自己的酒葫蘆就這麽在門檻上坐著,本來打算邊想事情邊喝酒的,但是後來他越想越疑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連喝酒也給忘了。在旁人看來,這老頭不是傻子,就是個呆子,抱著個酒葫蘆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