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那動作的意思很明顯了,要程載運把偷拍的東西交出來。程載運沉默不語,心裏在掙紮。這是轟動香港的大事,撇開靈異角度不提,苗山輝的兒子居然發飆自殘,與父親對抗,多麽的吸引眼球?
何叔說:“怎麽?不舍得?到底是小命重要,還是資料重要?”
現場沉寂了一會兒,何叔哼一聲,轉身就走,剛打開房間門,程載運終於歎氣說:“在車子裏。”
戴豐求說:“總算你懂得為小命著想,走,下去。”我們一行人出了警署,在車內找到了攝影機。程載運打開來看,畫麵中,苗旭博與大家對恃,揮刀自殘的情節當然是拍下了,想不到另外還有一個看點,就是石黛黛在空中飛來飛去,長發飄飄。
石黛黛已經出來了,咦一聲:“怎麽能拍到我?”
何叔說:“當時你的情緒很激動,所以容易現形,一般情況下,是拍不到陰靈的。”
石黛黛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程載運和戴豐求聽見何叔沒頭沒腦地說話,都是驚疑不定,扭頭到處查看。
何叔說:“你們看不見的了。”手指滑動,把視頻刪除。程載運伸出手大喊:“噯噯……”終究是無法阻止,心裏肯定是覺得惋惜的。
何叔又說:“苗旭博也是被攻擊的對象,反正我要還車,我們去提醒一下才對。”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說:“我那輛車子……”當時太緊急了,嚴格來說我是搶了一輛車,不知那車主現在怎樣。
何叔看著戴豐求,戴豐求苦笑說:“好吧,交給我了,我就……編個謊話說這車子違例停泊,所以我們才找車主問清楚。”
我說:“那人被嚇得夠嗆,估計不會認真計較有人搶車的事,戴督察,這件事情就謝謝你了。”
戴豐求說:“不客氣,不客氣,我和何叔是老朋友了。”
何叔點點頭,說:“以前有個案件涉及靈異方麵,我曾經和戴督察合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