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珠寶拆家“無線波”隻是放出尿靈的照片,第二天就能找到買主,而且出事之後他藏匿起來,連警察都無法搜捕,他卻被人追殺了,可見幕後的那個可怕行家,必然與黑社會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即使沒有關係,也必然有某種獲取消息的獨特渠道。
戴豐求把尿靈的事兒上報,押送尿靈回總部,很有可能泄露風聲,引出那兩個強大的悍匪。如果我在場,由我負責保護尿靈,那就好極了。可惜,程序上絕不允許。
何叔提出一個建議。我不能合法護送尿靈,卻可以“偶然”地遇上悍匪搶劫尿靈。到時我以好市民的身份出手,性質當然不同。至於我能不能成為好市民,能不能偶遇搶劫事件,就靠戴豐求了。
這樣做對於戴豐求來說,是違紀違法的大事兒。他皺著眉頭蹲下身體,猛搔自己的頭發,真是非常非常的為難。可以想象一個高級督察蹲在路邊的樣子嗎?幸好他正值壯年,頭發健康,不然就成地中海了。
何叔說:“戴督察,騎虎難下了,幹吧!”
石黛黛說:“就是,何叔,你快快勸他。”
何叔又說:“這事隻有我們知道,我們絕對不會出賣你啊,怕什麽?”
戴豐求說:“就怕萬一……”
我說:“那兩家夥殺了你四個弟兄,傷了七個,你現在還必須上報,必須派人護送尿靈,如果我不在場,死傷的警察更多,你忍心嗎?”
何叔說:“對,為了那死幫幫的條文,明知兄弟們有危險你也置之不顧,你的良心過得去嗎?”
戴豐求突然站起來,說:“好了,好了……”他看看何叔,又看看我,轉身就走,丟下一句話:“等我消息!”
石黛黛剛笑出聲,猛地臉色一變,喊:“臭熊,提醒他晚上送!”
我立即明白了,說:“記住,爭取晚上行動。”
戴豐求一愣,問:“為什麽?”
我說:“總之是晚上,要不就今晚,要不就明晚!”如果是白天的話,石黛黛幫不上忙,可就損失了一員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