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怡的行為令我憤怒,光頭豹的事情令我心煩。當晚夜深了,我決定第二天早上才和苗山輝交流交流,看看怎樣處理。我想不到的是,淩晨五點多,我的電話竟響起來。
是苗山輝,他竟先找上我了。我苦笑,接通了說:“苗老板,你好。”
苗山輝問:“你在哪裏?”
我說:“在出租屋。”
苗山輝說:“方便見麵嗎?找個地方。”
我說:“好啊,你派車來接我。”我說出了附近街道的名稱,約在街口等。時間充裕,我練了幾趟刀法才過去。天剛蒙蒙亮,空氣清新,我琢磨著應該怎樣和苗山輝交涉才比較妥當。說實在的,我是英雄救美,是自衛,但黑社會可不管這些,可能難纏得很。
兩輛小車駛近,下來七八個人,我目光一掃,心頭覺得不對勁兒。一個人我都不認識,也沒印象。領頭的男人掏出證件,說:“我是東區警署重案組的梁遠航督察,熊不凡先生,你涉及一件凶殺案,請跟我回去協助調查。”
我愣住了,驚問:“凶殺案?”
我怎麽會涉及凶殺案呢?簡直不可思議。坐在審訊室內,聽了梁遠航督察的詢問,我和石黛黛都是驚詫不已。
光頭豹死了?死在了酒吧後巷,頸骨折斷,初步斷定為搏擊高手所為,而我剛巧與那夥人發生衝突,所以嫌疑最大。幸好,我有另外一個人證,阿怡。
我詳細地說出了經過,但一個新的問題來了,阿怡是誰?我不知道。我唯有說出馮銘的名字。
梁遠航暫時沒問題再問了,押我去拘留室,出門的時候,我見到了苗山輝。
我說:“不好意思,苗老板,我不是有意去搗亂的。”
苗山輝說:“那些是小事,我問你,阿豹是不是你幹掉的?你有沒有見到什麽可疑的人物?”
我說:“苗老板,我會殺人?”
苗山輝盯著我,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地搖頭。難得他那麽相信我,我欣慰地鬆了一口氣,說:“如果我要殺一個人,用得著這樣嗎?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