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煙的人基本都有這樣的經曆,有時沒注意調好火機的火焰,點煙的時候燒些胡子、頭發之類的,但一般都是燒一點點,也不會接連發生兩次。長毛兵不僅是兩次,而且是三次。不僅燒去了一點點,而且是燒著了整個頭。
“啊?”師爺金吃驚地喊,隨即笑罵說:“你隻仆街,不是吧?”
“啊……”長毛兵卻在長聲喊叫,一邊拍打頭發一邊蹦跳。
我覺得很不對勁,衝上去幫忙。師爺金也覺得不勁兒了,一邊幫忙一邊說:“拍滅它,拍滅它……”
火焰終於滅了,但長毛兵成了焦毛兵。他一頭飄逸的長發七零八落,所剩無幾,空氣中充斥著嗆鼻的焦味。
長毛兵摸摸頭,再看看自己的雙手,悲憤地大喊大叫,狀若瘋狂。師爺金歎氣說:“這麽不小心……咦?”他突然跳起來,跳得很高跳得很急,虧他挺著一個大肚子,也能跳得像熱鍋上的青蛙一樣,因為他的衣襟也著火了。
我終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猛然大吼一聲,使出掌心雷掌風。我的掌心雷雖然霸道,但隻要不直接擊中,是不會對實物造成任何的傷害,能被傷害的,都是靈異的東西。現在,掌風一吹過去,火焰立即熄滅,我看見一個淡淡的煙影飄上空中。
石黛黛說:“小心!”手腕一抖,陰絲索露出來。
我也說:“大家小心。”看著空中的煙影,心中驚駭莫名。自從我和石黛黛陰陽結合之後,我對靈異的東西有種莫名的感應,從石宮出來之後,我更加能親眼看見陰靈。那麽久以來,我經曆無數危難,隻有見展騰雲那一次,折在穿太陽衣的陰靈之下。現在,可以說是第二次了。
我剛才就有點感應,不過不太確定。那家夥搞了長毛兵三次,再搞師爺金我才憑著直覺出手,可想而知,我麵對的是怎樣一隻奇異的家夥。
石黛黛也很震驚,說:“不會吧,在我們眼皮底下囂張,我們居然沒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