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源晃動中不斷向勞改靠近,而那人淒曆的哭聲更在大家心底生出一絲恐懼。身後眾人擔心勞改會有危險,一齊衝了上來。但在手電光照之下,眾人一下愣住了,那人正是阿吉,隻是滿臉哭花,鼻涕掛得老長,一身灰撲撲的,死死抱著勞改的腳,就象個求收留的孩子一般。
“是這小子,跟著那老家夥遭罪了吧,該!”*一見阿吉慘狀,想到之前就是被他綁滿全身的炸藥威協,不由的痛快大罵。
阿吉聽不懂他說話,也不應聲,隻是死死的抱住勞改不放。眾人都弄不清到底是遇到什麽事,隻是看到阿吉這樣似乎受了不小驚嚇。韓靜一向心軟,看著哭得象個小孩樣的阿吉,忍不住伸手扶他起來。雖說語言不通,但阿吉抬頭望見韓靜眼中關切的目光,感覺心頭一暖,不由慢慢止住了哭聲。但剛站起,又突然一下變得警覺,拿著手電照向隧道左側,不停地往後退,邊退還邊把眾人往後拉。他退的樣子很古怪,右腳就象在地上拖動一樣。
韓靜安撫住他的情緒,彎下腰挽起他的褲腳,這才發現原來他之前趴在地上,是因為右腳受了傷,可能是跑得太急崴到了,右腳腳祼處一大塊淤青,腫得老大。韓靜從背包裏拿出藥和繃帶幫他包紮,但阿吉在整個過程中,似乎都無察覺一般,雙眼死死地盯著手電照射處。
勞改感覺有古怪,阿吉跑得這麽急,而且十分驚恐,肯定是在躲避什麽。難道那邊隧道裏有東西?正要去查看,但被阿吉一把拉住,阿吉不停的向眾人說著什麽,可惜沒人能聽得懂。勞改近十多年幾乎都在同危險打交道,並不在意,仍然準備一探究竟,但阿吉死死的拽著他就是不鬆手。這一下就苦了眾人,語氣不通是個麻煩事,但從阿吉的眼神裏可以看出,他絕對是為勞改安全著想。眾人也十分肯定,隧道內肯定有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