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去到後堂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快一小時,陳哲覺得似乎去的有些久了,不免有些按捺不住起身查看。
陳哲剛向後堂走去,就已經聽到東哥的聲音傳來:“唉呀,你看我這腦子,就不利索了。”陳哲正詫異之中,東哥已經伴著輕快的腳步走了出來。
“小兄弟,對不住了,讓你等這麽久,我記錯了,記錯了。這東西極有可能是幅仿舊的贗品,這上麵所畫之物,應該是隨手畫上,我並未見過。你若是真想買些可收藏的唐卡,我店內倒是有不少啊。”
東哥說完,陳哲似有失望,卻也並不在意,又問道:“就算是贗品,您能不能看出是出自哪裏?”
“這贗品嘛,哪能看出出自哪裏,要是你喜歡,我看與你投緣,就送你一幅唐卡吧。”
陳哲以為東哥說笑,卻沒想到,東哥還真拿出好幾幅唐卡,一一擺在自己麵前,說道:“看上哪一幅,兄弟隨便挑,拿走便是。”語氣甚是豪爽。
“這…這…不太好吧,再說我…”
東哥一看陳哲臉色為難,似有驚訝,又連忙接道:“沒事沒事,哥哥就是看個緣份,你若真覺的不好意思,那就一幅換一幅吧,雖說你那幅唐卡是贗品,就當作心意,哥哥領了。咱倆就算在藝術界裏交個朋友。”
陳哲一聽要換他的唐卡,心中立時機警,連聲拒絕說道:“這不行,不行,怎麽能白占您便宜。”連忙收起唐卡,找了個借口說有事,匆匆離開。
陳哲低頭急走,越想越覺得這東哥不靠譜。此時已經是夜晚十點多,街上漆黑一片,幾乎看不到行人。黑暗中,一人從旁邊巷子裏突然撞出。撞的勁力雖說不大,但不知為什麽,陳哲緊綁在背上的圓筒木盒卻被一下撞飛,掉落在遠處。陳哲來不急道歉,急步跑過,正要去撿。卻看到畫筒上的綁帶,切口平整,竟然是被利刃切斷,心中正詫異。突然,月光下,一柄藏族彎刀散發著懾人寒意,橫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