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除了聞昊,大家都起得十分早。眾人急著去找地圖店老板問清楚素描畫的事,但久等都不見聞昊從房裏出來。
陳哲有些擔心,用力敲門大聲喊著,過了好一會,聞昊才病秧秧的開門,穿著睡衣,身上披著件外套,左手捂著肚子,滿臉痛苦之色。眾人見狀都圍過來問情況。
“你怎麽了?”韓靜關切地問道。
“沒事,可能昨天吃壞了肚子,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們去吧,不用等我。”聞昊小聲說道。
“他娘的,我們咋都沒事,就你一身嬌氣病。”*不爽的說道。
“你這糟頭子,少說兩句!”吳寒見*又似要亂說一氣,連忙替他收住。
勞改也連忙說道:“他初次來這裏,可能有些水土不服,拿點備用藥,吃完休息下就好了。”
韓靜對於聞昊表現的非常關心,若不是為了她,聞昊大概也不必來這裏受這罪吧。韓靜忙進忙出拿藥倒水,看得陳哲心中頗為嫉妒。安頓好聞昊後,眾人方才出發,向找到素描畫的地圖店勿忙行去。
眾人來到地圖店時,老板剛開門,正在鋪擺書籍和地圖。一見眾人過來,第一眼並沒認出,以為是顧客上門,連忙熱情招呼。眾人說明來意,老板才記起梅朵等人。
老板見眾人拿出素描畫再次打聽尕朵覺臥神山,心中起疑,問道:“你們不是來偷獵的吧?”
勞改連忙禮貌性的否認,但老板眼中仍帶懷疑。
*也調侃著說道:“大兄弟,我們真不是偷獵的,再說這冰天雪地的雪山上,哪有獵打?”
“小夥子,我算起來可是你叔了,你這個說話,沒輩分的啊!”
*本來人就小,樣貌看上去也年輕,外人並不知他實際年紀,*被老板一話哽得滿臉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其他人見狀一陣尷尬,也不好直接說道*天生侏儒,隻能打個哈哈,隨便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