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酒吧瘋玩了幾個小時,最終散了場。
葉寒一直低著頭走路,似乎怕被人認出來一樣。
米然看了葉寒一眼,說道:“你小子到底有什麽秘密啊?”
“啊?”葉寒一愣。
“下路去藍海的時候,為什麽那個經理會叫你二什麽的。”米然借著酒勁對著葉寒問了出來。
當時那經理的表現有些怪異,對著葉寒喊了一句二……
米然到現在都不明白這個二是什麽意思,這一個字一句困擾米然一下午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覺得我很二?”葉寒憨憨的回道。
聽到葉寒這樣的回答,米然差點吐出一口血來。
這算什麽回答?
因為二,所以要叫他一句二?
“那你來金碧輝煌的時候為什麽一直低著頭啊?看著一點都不開心,老娘是來帶你們嗨的,最主要的是帶你這個新同事嗨,結果感覺你一點都不嗨!”米然繼續道。
葉寒也明白,米然雖然是個老板,但和沉穩之類的詞並沒有半毛錢關係。
反倒是大大咧咧的,什麽事情也要問一下。
葉寒聽到米然的話,便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說道:“哦,你說這個啊……我原來在這裏打過工,自然要低著頭,不想讓人認出來,其實我已經很嗨了。”
“得,等以後我還真要看看你到底是哪路人,行了,回去吧,明天你下午五點來網吧就行,用我送你麽?”
“不用了。”葉寒認真的道。
“那算了,我們回去了,我的電話你記一下,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還有,明天帶一張身份證複印件過來。”
“好。”
在門口說完了話後,米然轉身上車。
葉寒目送車離去,隨後他轉身對著家的方向走去。
晚上到家,葉寒極為勞累,柳媚也沒有在家,葉寒打掃了一下,又看見沙發上扔著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