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田山事件之後,葉寒就預料到了一些情況。
他知道柳媚會有變化,這種變化他當時就說過,不知道是好的還是壞的。
當時就可以感覺到,柳媚是想往上走了……
夏東辰給了柳媚機會,所以柳媚往上走,似乎也是必然的。
從柳媚的角度,她沒有什麽錯,但從葉寒的角度,卻感覺自己是被狠狠的砍了一刀,很疼。
甚至比受傷的時候更加疼痛。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東西,不過一會,他就將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他發現,自己在這裏住的時間雖然比較的長,但實際上東西卻少的可憐,不到幾分鍾他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收拾好了一切,葉寒歎了口氣。
雖然他話說的堅決,但真的要離開,還是有些不舍。
最後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東西,他不打算明天再走,打算連夜出發。
雖然疲憊到了極點,但葉寒覺得,自己再繼續待在這裏,會很怪異。
人活著能順心意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讓自己的心順下來,雖然不會得到比之前太多的愉悅感,但卻可以保持溫和。
柳媚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葉寒也一句話都沒有說,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葉寒直接拖著行李走了出去。
柳媚本來就十分懶散的坐在沙發上,等葉寒出去之後,柳媚便更加的懶散,這個人似乎都癱在了沙發上一般。
真的仿佛是癱在了那裏,她仿佛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
心空了。
“我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但希望你原諒我,我如果真的成了夏氏集團的高層,那田山那種貨色,又怎麽敢欺負我?”柳媚心中暗道了一聲。
雖然當時在田山的事件中,柳媚沒有出事。
可那件事也是真的成為了她心中的一個痛處,如果她的地位足夠,田山又怎麽敢動用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