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依舊烏黑,眼前依舊伸手不見五指,舅舅依舊是一邊抱著我往前走,一邊輕搖這胳膊,不同的是我閉著眼睛躺在他懷裏,卻再也睡不著,我不敢睡!滿腦子都是舅舅那句:“會!你天生八字弱,所以你即使意誌很堅定,也可能醒不過來!”我腦海裏突然就出現一個荒唐的想法:我能不能以後再也不睡覺,那樣的話我就不用害怕進入夢魘裏麵去。想著想著突然覺得眼前閃起一團紅光,繼而感覺舅舅停了下來;因為夢魘帶給我的壓力太大,導致我的精神處於高度的緊張時刻,控製住了強烈的想要睜開眼睛的欲望,我偷摸的的手伸進衣服兜兒,摸住舅舅白天給我的那半道特殊的靈符。
停下來以後舅舅沒有說話,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注視著前方,過了一分鍾舅舅拍了拍我,輕輕附在我的耳邊說浪浪,快起來。聽到他說話我才放下心來睜開眼睛往前麵一看,才發現我們麵前站著一個人,那人手裏拎著一盞大紅燈籠。
這是一個女人,頭上披著長長的頭發,穿著一身白衣,仔細一看我才發現這女人表示白天初次入村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像小孩子一樣蹦來蹦去,看上去瘋瘋癲癲的那個女人。
看到她我心裏不由的奇怪起來,這鬼村怎麽會有活人?就算她真的是活人,又為什麽大晚上的在這陰氣重重的鬼村裏麵打燈籠?她能出去麽?一時間我的腦海湧出一連串的問號,並且迅速的在心底得出一個結論:這女的不是活人!
想到這裏我連忙伸手抓住舅舅,想攔住他,因為他已經往前走了。見我伸手,舅舅遲疑了一下,與此同時那女的突然咯咯的冷笑一聲,然後竟然把燈籠扔在地上,自己瘋了般的往前跑去,雖然她的形象本身已經是個瘋子,可現在更加的嚇人。
舅舅沒有絲毫的猶豫,一隻手抱住我,跑上前另外一隻手撿起地上女人丟下的燈籠,大跑著跟了上去。剛剛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其實舅舅心裏想的跟我想的一樣,以為這女的是女鬼,可看上去又像是活人,打開天眼一看,這女的身上三把陽火全部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