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體內的黑霧被銅錢全部吸出去,我的身體逐漸恢複了正常然後舅舅打開傘將我的魂魄放出來,然後一一將它們送回體內,之後舅舅輕輕推了推我:“浪浪,起來了。”
“困,別吵我讓我再睡會兒。”到目前為止我的意識還停留在昨天晚上他們兩個出去盛飯留我自己在房間等待,被舅舅僥幸以後隻覺得渾身乏力,尤其是腦袋特別痛,便使勁嘟囔了一句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繼續睡了。舅舅在邊上笑了笑,倒也沒管我。他本來就是為了看下我到底有沒有事情,現在看來我沒事,舅舅放下心來,便想起杜蘭來,心想她出去那麽久還沒回來,不會能有什麽危險把?後來一想也就釋懷了,如果對於常年住在這裏的杜蘭都處理不了的事情,自己去了又能怎麽樣呢?
很快躺在**的我就發出輕微的呼嚕聲,他坐在一旁也覺得困意襲來,剛剛閉上眼睛就覺得門外傳來一陣陰風,杜蘭家中從未有過的陰風,鬼的味道很濃!舅舅雖然沒有把他放在眼裏,可心裏還是吃了一驚,畢竟門口就有那麽厲害的棺材陣護著家這東西還敢進來,難不成真的已經吊炸天了?
“誰?”舅舅手裏就提著陰陽傘,所以還真的沒在意,甚至連頭都沒有扭過去就冷冷的開口,同時耳朵認真地聽了起來,隻有身後一有動靜他會毫不猶豫的打開陰陽傘,同時念出咒語,將身後的鬼魂收了。不料身後響起一個女聲,語氣平淡而又充滿尊敬得開口:“舅舅,是我。”
聽到聲音舅舅猛地扭頭看過去,果真是雨萱,舅舅喜出望外的拿傘當拐杖走到她身旁,伸手摸了下她的頭發,滿臉疼愛得開口:“萱萱,你不是···”他的話隻說了一半兒,但意思就是說你不是被人搶走當老婆了嗎,舅舅就是個愣子,心眼兒好嘴巴笨,好話都能說成壞話。還好雨萱不在乎,先是點點頭然後開口:“沒錯,昨天為了救夫君,我在村子裏麵違背了鬼道,遭受了懲戒,法力盡失;後來被鬼王威脅不得以答應了他,然後回去他就要···要與雨萱洞房”說到這裏的時候雨萱的臉蛋兒紅的像蘋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雨萱答應他隻是緩兵之計,哪裏會從了他,就軟硬兼施才保得清白。今日那鬼王似乎有什麽急事,匆匆的離開了村子,剩下的人也不敢怎麽對我,我就出來找你們了。”